0327. 和劭樺、豪寬逛就業博覽會。
有在幾間聽過的留一下資料 (她寫得非常詳細,像寫考卷一般把所有空格都盡可能地填滿);雖然大部分以還要當兵、建議一年後再來填寫作婉拒,但大概知道薪資上還是有收穫的。林均賢一直問我有沒有興趣再考公職,儘管覺得公務員體系有些沒彈性,但一開始的薪水還是打趴一票公司 (用香蕉只請得起猴子,但老闆只是隻猴子怎麼會想到要請人呢?)
0409. 小花的告別式
知道校內有人跳樓的事情是在某個禮拜二seminar的下午,還記得那天天氣陰陰涼涼,而我們很閒適地等待經常性遲到的Professor。新聞稿寫得是位25歲的 "嚴" 姓女研究生跳樓身亡,事後看到許多合氣道社的友人發表相關言論才發現後來新聞更正,是 "顏" 姓女研究生。
兩個月內第二次來到板橋殯儀館了。猶記得阿公出殯的那天要頌一整天的經,就有請國樂小團來做演奏,當下就想說唉呀如果之後沒有收入,也是可以來接這樣的工作。而在上香前有段小影片,像回顧般地放著小花從小到大的照片 (我想我大概就不適合了,太多照片太醜太白癡),他的哥哥致詞時數次哽咽,最後結束後David 載我回新補站。
還是覺得很惋惜啊,畢竟發生事情的前一兩星期,才在台大校園巧遇她和嘉玟,她們還正討論回去要看漫畫還是甚麼的。
0503. 原本想約謝耀德回去看板中校慶,但因為猴子有事所以改約這天來吃個牛排
吃完後很榮幸地受邀至女孩子的閨房參觀,房間內的角落有一箱是她學妹的東西,她說我和倪毅很機車,在她生日那天一直問那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,仔細想想也是,但也不能怪我,喝了酒之後我很容易腦袋空空愛睡覺。她禁止我們到她床上打滾,因為連她自己若沒洗澡都寧可在地上睡覺。意外發現認識數年後還是有很多可以認識的地方
(補充,謝耀德變好胖)
0507. 炘雯請我賣聲。
這本身不是件難的事情,況且可愛的女性拜託實在無法抗拒,而吃飯過程中,談到替實驗室學長姐送舊計畫時,突然握住我的手深深的說「阿良拜託你了!!!」。當下是嚇到並縮回手的
而之所以這麼小的片段在一個月後我仍然記得,一部分是很久沒碰到女性了有些不大習慣與害羞,另外是覺得現在的我和高中的我已經截然不同了。
前幾天倪毅傳了MBTI 十六型人格特質的網站給我,重測後為ISTP冒險家型 (高中時是INFJ 作家型)
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,撇除內向型不變以外,其他全都改變了。這麼大的改變我想主要還是來自於大學科系的教育、社團幹部的洗禮以及這兩年研究所扎實的訓練所致。就像RPG遊戲裡頭,主人翁常有那種面對那種壓倒性敵人毫無反擊能力時,突然間甚麼開關打開了 (遊戲術語是覺醒),變得截然不同
看了ISTP的敘述,這也解釋了我過去感情的一些行為
如對感情不是這樣強烈的需求(有或沒有都好,畢竟生命中還有其他那麼多有趣的事物可以去追求);以及需要自己的空間與獨立性勝過一切。當然也是有很多缺點的,像是對他人的感受不大敏感、反覆無常的情緒弄得對方相當折騰
(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6b4f84f40100v84i.html)
0523. 回台南
在客運上看了一部電影,是「愛在巴黎破曉時」。其中有兩個片段我還記得
一個是Nick對Meg說為什麼不讓我牽妳呢? 她回,這讓我感覺像被鉗錮住一樣。他氣餒地回,難道我就這麼地讓你感到害怕嗎?
另外一個,則是他們夫婦倆人到了Morgan的聚會,派對的主人請Nick致詞 ,Nick和緩但不合時宜地否認前面Morgan對他的稱讚,他坦白地表示自己現在是個被迫退休的哲學系教授,兒子游手好閒,而自己也懷疑老婆不忠卻無能為力,他才是這樣的人。說完頹喪地坐了下來,擠了點笑容,全場一陣尷尬與沉默
一會,Meg也站了起來,說:「有一天電話響起,我對著電話講話,同事以為我在和某個小狼狗說話,因為我一直笑。我對我同事說:『這是甚麼意思?電話那頭是我老公啊!那就是我老公啊!』」
晚上聽著104級的畢業演奏會,彥均的那首《陽光照耀著塔什庫爾干》非常飽滿,而到了書舜和怡婷最後那首《烏蘇里吟》不免得有些感傷,他們可能是我最後一屆會來聽的演奏會了。我找不到理由之後再來,已經都不認識這些學弟妹了
(令人感動的是最後一位我帶的徒弟-逢恩,在節目冊內表示感謝阿良XD。儘管琴藝不佳,我還是有分配到四個徒弟,前面三個也很認真教,但不知怎麼的都離開了,他們教了沒練習下次還是講一樣的東西,之後我就抱著隨緣的態度了。而逢恩,應該說慶幸當時二胡有請老師來定期授課,所以基本程度有,帶起來也很輕鬆,畢業後就拜託琴藝厲害的黃斌Help了)
隔天和班上的朋友吃艾麥,下午還是滂沱大雨,我們就到了系館五樓大片落地窗前拍照。而八月沒意外會一起去澎湖玩 ~
(另外,感謝芷嫺送我東大寺的紀念品,事隔多月我都不好意思提起了沒想到她還記得)
0530. 實驗室大夥到動物園拍畢業照
真慶幸有很好相處的學弟妹們,他們非常活躍,從上學期認識沒多久就去看電影,到下半年做實驗時彼此更加熟係(嘴砲)。雖然我們這屆也不錯,但因為儀器維修、實驗彼此相扣 and 實驗壓力,偶爾都會比較緊繃。後來到了東門的冰店,我在旁邊的Pintoo專賣店買了一幅來玩 (沒想到建誠和豪寬都有玩過,我還以為這是個很冷門的興趣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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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成大畢業典禮,看到許多好朋友紛紛放上畢業照,感覺很好;而我想起上禮拜劭樺曾問要不要參加畢業典禮,坦白講並沒有任何期待,也不打算告知父母。對我而言這一年是非常痛苦的一年,恨不得一畢業就跟這間實驗室永遠脫離,再也不要和Professor有任何聯繫。
聽著縱貫線的「亡命之徒」就覺得哀傷。想當時剛進來,認為這是最後一個學歷了,所以碩一很認真的讀書與運動;而計畫趕不上變化,一個人能決定的還是有限
距離口試剩下約五十天。一切都好,誠如十一月那時的想法,大不了就是一無所有 (或玉石俱焚)
把自己想像成水,儘管容器是扭曲的型狀,放下自我去適應,希望離開時容器能變得乾淨些,而自己仍保有本質不變。

感謝阿良大大賣聲XD~ 要升碩二突然可以感受之前看到你的文章提到的種種壓力>< 不知道未來的我們會變成怎麼樣~但願我們都能朝著自己的夢想(或理想)前進X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