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是我29歲,很多的摯友都在這時候結婚。
練呀、寧呀、阿慶呀。玉守和我說,婚禮就能看得出一個人的交情好壞,像是原本稱兄道弟卻不能來,可能表面好都是假的;原本以為沒這麼熟卻仍出席,可能只是不會表達自己。
賈修的死亡是阿雯和我通知的,今天看到DQ新聞的一篇特別有感觸─「101種向親友道別的方式:美國新創要教你如何計劃自己的後事」
裡面讓我覺得最有意思的,是告訴讀者:在死之前,問問這三個問題
1. 你這一生做過三個最棒的決定是什麼?
2. 你會給年輕的自己什麼建議?
3. 你希望你的孫子們知道哪些關於你的事?
最近副課長在加班的時候和我聊天,就說到前陣子建廠的壓力讓他大到寧可回台積電
他說,他是因為已經工作了八年才撐得下去,當時離開台積電也一部分是因為剛畢業,還沒適應。之前學到煤氣燈效應,才讓我對於在台中的那九個月豁然開朗
基本上就是利用職權的霸凌吧。當時換工作到台中的我,想要到一個新的環境重新學習,所以對於很多都是盡可能地去做
每週日下午就開始看各種報告,寒假帶筆電回去把WI看過一遍
但是台中和苗栗的氛圍最大差異,就是上位者是不是個有擔當的人。
台中的管理美其名是追根究底,但實際上只是官威,對於每個問題都用相同的SOP問題即可。
起手式先5W1H,每個問題再用5Why原則去問,最後問如何解決?如果沒解決就先問為什麼沒效?如果解決了就要你寫SOP、教育訓練,再要求checklist和檢查紀錄,最後再Migration展開.
工程師也忙於救火、見樹不見林,底下也沒兵。
我始終都記得三期生產部的副理每次對我都很不耐煩,一直說我沒有要聽現象、我要聽你如何解決。然後就會轉頭問另外一位學長,學長給了A答案後,那副理就如釋重負
實在可笑與荒謬。就像那種連檢查都沒檢查,看到你發燒就開藥的醫生你卻覺得是好醫生一樣。
另外一個二期生產部的副理也相當糟糕,由於之前支援部的副理會打電話給我,說你都沒看簡訊嗎?你不覺得你產線停下來兩小時很大條嗎?所以有次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就直接跑去公司,並怕半夜有問題會耽誤到公司,我就直接睡在公司休息室Standby了,沒想到隔天早上還是被支援部的副理念為什麼半夜不回家呢、產線有這麼危急嗎。第二天因為產線有問題,我持續工作16小時,生產部的副理半夜三點打給在產線的我,講到後面質疑我的誠信正直,問「為什麼我的答案和現場回報的不同?」
後來證實是現場回報錯誤,當天早上九點的生產部副理,一副哦是哦,那我知道了。
偶爾都會想起和賈斯柏有天我們弄到九點半離開無塵室中場休息,我和他坐在寥寥無幾的餐廳喝著香蕉牛奶
他說他的上司很欣賞我,而我也不是不聰明或不認真,只是在錯的環境。我對他這樣和我說心懷感激,覺得被肯定了。Mike事後才和我說,技術員是覺得我有在替他們解決事情的人
我也想起漢森哥,像希臘悲劇人物一般令人難過
有時候看到fb上是之前曾經評估過的對象,再想到現在與融在一起,就覺得幸好當時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。
而和他們沒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心中始終有塊不相容的東西存在,不管是大是小,總是不協調地擱在那,以至於無法很放心地信賴
但我和融很多地方都很像 (她也曾說我非常的挑)。雖然在一起的一開始她也哭了數次,但後來慢慢調整後好像就抓到一個平衡
幸運。
